陸蕓嫣疑惑的拿起一條吊帶黑絲仔細看了看,通過此物的結(jié)構(gòu),她能看出是女人穿在腿上的衣物,俏臉頓時一片通紅,同時也有些吃驚和傷感。
這一定是師姐穿過的吧?
還有這條白色的,粉色的,紅色的……都有被穿過的痕跡。
真是難以想象,師姐這樣一個將清白看的比命還重要的人,被人逼迫穿著如此淫蕩的衣物取悅別人將會是何等的絕望和凄涼?
想到這里,陸蕓嫣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喃喃自語道:“師姐,今后就由師妹替你受罪了,你一定要管理好苗寨的爛攤子,不要讓師妹白白為你犧牲貞潔?!?
與此同時,遙遠的苗寨。
昨天下午李玉卿就已經(jīng)回到苗寨,今日一早,就換了一身苗裝帶著張老刀去了巫祖教的教會。
一路上,巫祖教的不少人,都畢恭畢敬的對李玉卿行禮。
同時也有不少人猜測跟在圣女身邊的張老刀身份。
來到寨子盡頭的一個竹木二層閣樓外面,李玉卿小聲道:“老刀叔,您不方便進去,就在外面守著吧?!?
張老刀點了點頭,提著刀筆直的站在門口。
門口的兩個苗寨女子也對張老刀投去好奇的目光,不明白圣女為何會帶著一名老漢回到苗寨。
李玉卿進入竹樓,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嫗迎上來行禮:“見過圣女?!?
“嗯!”李玉卿點頭道:“袁婆婆,教主近幾日身體可好?”
袁婆婆神色黯然的搖頭道:“不是很好,若非一股長生的執(zhí)念續(xù)命,怕是已經(jīng)……,圣女還是進去探望一下教主吧?!?
李玉卿越過孫婆婆走進一間屋子。
竹床上躺著一位蒼老的老嫗,骨瘦如柴,形容枯槁,雙眼空洞,呼吸不順。
見到李玉卿之后,枯槁老嫗空洞的眼神出現(xiàn)一抹神采,吃力的抬起頭用蒼老的聲音問道:“卿兒,可有你師妹的消息?”
“嗯,師妹在長安!”
枯槁老嫗激動道:“她可是尋得了長生之道?”
李玉卿搖頭道:“并沒有尋到長生之道,不過我此次前往長安見到了那位慶先生,慶先生說,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長生之術(shù)?!?